2018年4月27日 星期五

凋零的櫻花再次綻放時2


2   同桌

同桌,最佳吵架拍擋。

不愉快的日子,痛苦的日子都有一個共通點:時間過得異常地慢。好不容易甩掉了上學期那個麻煩極了的同桌,下學期又迎來了新的一個,小瑞暗忖。

小瑞本來的同桌是個極健談的傢伙。他熱衷於說話,每一秒都在說,舌頭分泌出來的口水似乎是無限供應的,他不會浪費任何一秒鐘於喝水補充水分這工作上。而新來的卻是截然相反,一句話也不會說。她總是悄悄的偷望小瑞一眼,觀察她的神色,卻不會跟她打招呼,也不會直視她,彷彿她就是死神,兩眼對視了人生也就結束了一般。也許這樣更好,反正小瑞也不大想搭理她。

在小瑞眼中,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她去搭理。

凡要開始一段緣分,總需一個主動者。當雙方都不願擔當這職位時,也就休想開始一段緣分。真的,小瑞和同桌的關係一直保持著僵化狀態,維持了完完整整的一個月。

「那個……不好意思,間尺可以借我一下嗎?我忘記帶了……」終於,小瑞的同桌忍不住開口了。她的聲音極微,猶如灰塵一般飄到小瑞的耳邊。

「啥?」小瑞皺了皺眉,直視著她的同桌。她這時才發現,這位頭髮及肩的同桌,戴著一副橢圓形的灰框眼鏡,臉色很是蒼白。

「我……我想借間尺,可以嗎?」同桌又輕聲問道,這次的聲量大一點了,卻依然叫人很難聽得清楚。不過,幸好她指了指小瑞桌上的間尺,小瑞這才總算明白了。然而,小瑞卻眼睜睜看著間尺,猶疑著要不要借她。她在思考,這個人會不會把她的間尺賣掉,好賺上一筆錢。

這是小孩子,特別是以小瑞而言,很正常的一種思維。

同桌看著發呆的小瑞,莫名的也有點緊張起來。她大概是怕小瑞不願意借吧?除了這個以外還有甚麼事情能讓她感到緊張呢?不過,小瑞最終還是借了,只是考慮的時間花費了十分鐘。

「聽上去是個很平凡的開始呢?」中年女人專心的聽著小瑞說了三分鐘的話,側著頭說道。這也很難怪她,畢竟她跟那麼多的學生聊過天,幾乎每個人都是由一個很不平凡的事件作故事的開始的。

小瑞的食指很自然的又開始了把玩頭髮的工作,「繼續專心的聽就這麼難嗎?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已。」

「那接著又怎麼樣呢?」女人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小瑞,期待著她往下說。小瑞見了,卻笑了一聲,「怎麼樣?她就像個奴隸一樣給我進貢啦!」

也許這對小瑞而言是個笑話,但對女人卻不然。她只是一副嚇呆了的模樣,凝視著小瑞。

看著小瑞那撓起嘴角,似笑非笑的模樣,完全不像一個女高中生應有的神情。女人不禁開始憐憫小瑞的遭遇了。

2018年4月19日 星期四

凋零的櫻花再次綻放時


青春,不過是一段一瞬即逝的時間。沒有人會沒有青春,但不是所有人的


青春都是美好的。就如沒有任何一棵櫻花樹會沒有櫻花,但不是所有櫻花


樹的花都開得燦爛一樣。我想跟你們分享一個故事,一個關於一朵櫻花凋


零以後又再綻放的美妙故事。







1 背叛

「所以你是說,你現在變成這個模樣都是因為她嗎?」一間異常狹窄的小房間裡坐著兩個人,其中一個是看上去已經有三十來歲的中年女人,她束著一條短短的褐色馬尾,臉蛋圓圓的看上去有點胖,但身材卻又稱不上是肥胖,不過是比苗條再多一點兒。她正朝著房內的另一個人看。那是一個女高中生,再過一個星期就要畢業了,對前途卻依舊是毫不在乎。她看上去似乎是對身邊所有東西都毫不在乎一般,從進入房間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跟中年女人對視過。

這小房間雖然四面皆壁,卻貼了滿滿的照片,都是中年女人和學生們所拍的合照。每一張照片中,都是笑容燦爛的兩個人,或是幾個人。

「欸,我可是甚麼都沒說過喔!這是你自己得出的結論,與我無關喔!」女高中生把玩著她的一小撮頭髮,右手食指一直捲著頭髮打轉。

「小瑞,我現在可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談喔!我是想要幫助你。要是你一直甚麼都不說清楚,我又怎樣幫助你呢?」中年女人帶著一點哀求的語氣道。

小瑞頓時睜大了眼,手指停止轉動,就像聽見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,「喔?」她將身子傾向中年女人,雙眼牢牢盯著女人的雙眼,盯得她實在不知所措。

「好啦好啦,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有甚麼套路,告訴你也無妨。」小瑞聳聳肩膀,說道。這句話讓中年女人不禁有點驚訝。到底經歷過甚麼事,才能讓一個女高中生說出「套路」二字?不過,目前令人最高興的是,小瑞總算願意跟她談了,總不枉費用半小時來勸諫她。

「她本來是我很信任的一個人。」小瑞突然變得異常認真,「但在我和另一個人之間,她選擇了背叛我。」